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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n Zheng's Space

Columbia University
Fotografia 1 z 60
28 maja

无业游民

拿到文凭的那一刹那,也算是宣告学生生涯的结束以及无业游民过渡阶段的开始。其实没什么特别感觉,我们从小到大基本上都是按部就班地来的。要好好学习,要考好的高中,要考好的大学,要去好的研究生院,要找好的工作。说不上激动,谈不上开心。看上去就是这么自然。
 
上篇说到兴趣班的问题,引起了一些讨论。其实很多时候,兴趣并不是一开始就有的。被逼着去上兴趣班,结果后来渐渐喜欢上的例子我也听过不少。小孩子并有太多的主见,只要听到上课,就本能地有反感和抵触情绪。当爸妈要彪悍一些,等孩子长大了自然会理解的。当然,有了兴趣之后,要变成专长,则贵在坚持。我认识很多朋友都学过一个月的吉他。当时不知道是怎么了,应该说他们是集体性理性缺失呢?还是他们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呢?反正有段时间,好像人手一把吉他,跑到他们学校女生宿舍门口,面对阳台一大片五颜六色的内衣内裤,开始弹吉他。弹得好也就算了,还弹什么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气得连管理员大妈都看不下去了,拿起扫帚,披头散发地冲出来。
 
大部分人在经历了这种挫折以后,基本上就放弃吉他了。但惟有一活宝没有放弃,也就是我们通常说的走火入魔。在几个月之后,他开始搞自创曲。有些歌也算弹得有模有样的。有次他创作了一首歌后,召集了同寝室的兄弟和隔壁的狐朋狗友,说,你们来听听,我创作好的一首歌,歌名还没有想好,我暂且叫它,该来的还没来。一曲弹罢,周围的同学开始鼓掌和喧杂起来,有人提意见说,曲子倒是不错,但是歌名太口语化了,怎么听,怎么像是写给大姨妈的歌啊?活宝听了觉得挺有道理,于是把歌名换了,并用录音笔简单地做了一个demo,给心仪的女孩email过去了。没过多久,女孩回信,骂他变态,色情狂。活宝一时不解,拿出demo给大伙听,demo的开头大致是这样的:XXX,这是我写给你的一首歌,希望你能喜欢,歌名叫应到的未到。
 
说到坚持的好例子,不得不提衰哥。衰哥也学过一个月的吉他。但是他最后仍是坚持了下来,恩,他坚持把吉他保存了下来。没有拿去卖掉或者送给别人。还有就是康康了。他从小就学过琵琶。一直坚持到现在。而且实力丝毫未减,上次,他一个人就吃了3斤。
 
最近,我一个好兄弟陷入一个很复杂的感情圈,而且深深不能自拔。其实从一个天蝎男的角度去分析,也是可以理解他的。但他写的那些感情泛滥的博文,看得我想撞墙。我不擅长安慰别人,但是你要记住,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试试旁边几棵。。
正如90后说的好,巳绝的,bú恋(白话文:早已绝望的爱情,不值得留恋)
 
 

 

19 marca

我一般是这样写博客的。先算时间,差不多一个月了,恩,那差不多就该写了。当然,不是说写就写的,还需要很多外在条件,比如当天,明天,后天无作业,无考试,心情凑合,天气良好,气温正常等等。外在条件具备以后,接下来就得自己慢慢等了。写博的这种冲动感,不是说来就来的,你得等。和看球一样,你可能等了全场都等不来一次射门,真是可遇而不可求也。所以,虽说一个月一次,但是前后误差几个月,也很正常。
 
好,以上纯属扯淡。
 
自从韩国MM去了北京以后,百无聊赖的康康只能闲赋在寝室,看看片,玩玩游戏,练练右手,的手指。然后还在网上到处散播谣言说我在家练习右手。这实在太过分了,我明明左右手都练的。像星际的键盘微操是需要训练左手的。所以空的时候,我就练练左手,争取APM上300吧。
 
现在有空的时候,就练练字。这次回去,大湿和我说,说我本性急,还需要自我修炼一下。所谓静以修身,俭以养德,淡泊明志,宁静致远。我问,有什么方法么?大湿拿出一捆钢笔,说,拿着,好好练字。说完,自己很high地出去把妹了。当然,现在的水平还远不及大湿。大湿随便写写,全身就湿了。我要是随便写写,连手都没湿。我自己还是很喜欢书法的,我觉得字如其人,真的是这样。像咪咪那种字,整个一布朗运动,人长得也就像布朗。其实,我小学的时候也上过书法班,只不过上了一节课,就开始逃课了。我妈当时可谓用心良苦,帮我报了书法班,画画班,中国名著鉴赏班,写作班等等等等。不过好像基本都被我逃掉了。我现在挺后悔的,要是当时认认真真学一门,说不定现在就可以成为自己的特长了。哦,那个中国名著欣赏课,我没有浪费。我充分利用了上课时间把世界名著七龙珠和阿拉蕾看掉了。
 
出国这些年,我平均每八个月要搬一次家。养成了一个习惯,尽量把自己的东西压缩成两个行李箱。所以能不买的东西,都不买。但每次搬家,还是要扔掉很多东西。我一般是不扔东西的,特别是作业,试卷,书籍。我家里还藏着我小学到高中的所有作业,课本和卷子。尽管我妈经常偷偷趁我不注意帮我扔掉一些,她总觉得里面会生虫。
 
在外面飘荡了那么久,我想这次回上海,可以慢慢安定下来了。    
 

 

7 lutego

寒假打包

能有空来码字也挺不容易的。其实很早就想写了,只不过写blog对我来说,是一种相当即兴的事情。即兴就是很短暂的意思。嗯,废话。
 
说说坐飞机吧,本来是没什么说的。但东航实在是太牛逼了。这班从纽约直飞上海的东航航班,在我们全部登机以后,机长告诉我们,发动机点不着,启动不了。我们在飞机里足足等了8个小时。大家都知道坐在飞机里的经济舱有多不舒服。我们原本的的飞行时间是16个小时。等我们飞到上海,总共花了24个小时。等的时候,大家开始不耐烦起来,开始嚷嚷,怎么还没修好?突然有人回说,总比飞一半,启动不了好吧?大家立马沉静下来。我中途也好几次非常气愤地想找空姐要个说法,但是服务我这条道的空姐长得还挺好看的,声音又柔。刚开始在座位上还挺能嚷嚷地,空姐一过来,声音就立马低8度。她说,先生,需要什么么?我只能温柔中带些扭捏地说,我要一杯水。。(真没出息。。)
 
回家以后,冷得我只能宅在家里。也挺凑巧,想起高中有一年一度的元旦晚会,就和班主任打个招呼,屁颠屁颠过去看了。这段小品还挺有意思的。当然。。我笑得很夸张。。
 
   
众人:你是谁?!
马文才:我?我就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学富经纶,满腹五车的马文才。
(对祝英台)也就是你,即将,马上,未来的。。。Honey~
 
2009年刚来的时候,我,康康,舒丽莉窝在北大西门啃麻辣烫。嘴巴还没抹干净,就冲到传说中的西门庆烤翅。。好吧,西门烤翅。
 
第一次去酒吧,就在北京的后海。大家围坐在烛光,喝酒,聊天,听歌,玩真心话大冒险。。pub的驻场歌手真的很不错,听歌也很有感觉。除了酒吧的氛围好,关键是他们唱歌不走调。尤其是,耳边响起,动力火车的当。大家一起朝衰哥唱去……当,这首歌,里面有句歌词,我觉得写得非常有意境,也是我本人很有感触的歌词。就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看只有一个字,每次唱到这句歌词,我就会想到驴。还比如,范晓萱的我要我们在一起,哎呦哎呦哎呦哎呦哎呦……
 
从北京回来的飞机上,我和衰哥发现在我们这条道的空姐,非常像林依晨。在这里特别感谢海南航空,谢谢你们招聘了质量非常好的空姐。如果你觉得空姐很漂亮,那接下来就好办了。因为你手边一有个召唤键……
 
轻轻按一下,我要一杯水
再按一下,我要咖啡
再按一下,我要一张纸巾
再按一下,我要一张湿巾
再按一下,我要一张湿纸巾
……
然后等到空姐来收耳机,我就把周围所有的耳机都抢到自己手里。然后
轻轻按一下,那~给你~
再按一下,那~
再按一下,那~
……
一个多小时,衰哥看我就没消停过,就开始用他那羡慕而又呆滞的目光看着我。我知道,那一刻他肯定希望自己也是单身。我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心领神会地和他说,衰哥,待会我给她耳机的时候,你帮我看看她的胸卡上面的名字。(衰哥坐在靠走道的座位)衰哥立马变high起来,说,好啊,好啊。“林依晨”来了以后,结果衰哥就一直盯着她的胸(卡)看,还目不转睛地,都看得她有点不好意思了。我在一旁崩溃。。说,你看那么久干吗啊?衰哥急忙辩解,没看清楚啊。
5 grudnia

少一点

1.流派
这几天重操星际。时隔很多年,星际也带回来很多高中时期的故事。
 
如果说现在是一个魔兽时代,我想,回到6,7年前,那就是一个星际时代。在那个年代里,几乎一个班的男生都挤在学校附近的一家网吧里操星际。因为只有参与其中,你才能在接下来一周的宿舍生活里加入所谓男人之间的话题。
 
星际里,每个玩家都有自己的打法和风格。如果你的打法也成为经典,那么这套打法也将以你的名字命名。我想,对于任何一个星际玩家来说,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的打法被其他玩家所认同,是一种至高荣誉吧。比如现在神族的主流打法,有一种叫bisu流。就是以韩国的神族顶尖高手bisu命名的(此人也号称韩国星际第一帅,Stork次之);虫族的主流打法之一,Jaedong流,也是以号称世界第一虫Jaedong名字命名。
 
我认识一哥们,从开始玩星际,就抱着将自己的打法成为一种标准的目标而奋斗。但丫碰巧姓任,一想到,即使自己成功了,流派也要叫做任流,想死的心都有了。当年以他家附近那家网吧为圆心,方圆几里地的孩子都知道只要和他玩星际,就会遇到让人痛不欲生的任流。这多少和门口电线杆上两个大大的“无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丫从高一一直玩到研二,经过这些年的艰苦努力,终于,这套任流打法消失了。
 
2.WALL-E
快到年末了,大家即将开始习惯性地进行总结。我先来一段。08年,我觉得非常值得一看的两部动画片,都来自美国。一部是功夫熊猫,还有一部是WALL-E。

 
附送一则冷笑话:全世界信号最差的地方在哪?
宁波
对不起,宁波(您拨)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12 listopada

人生

人生(参),总是比当归大一些。。
 
那又怎样?
    
27 października

Three-Point Style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用这种3点格式的。这个大概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在那个杂花生树,群莺乱飞,暗恋就以为相恋,说一辈子就以为是永远的年代……(此处省略万字)
 
1.—索罗斯
上次把照片放上来了,这次放个视频地址。拍片很辛苦,尽是体力活。
 
索罗斯我就不用多介绍了。有一点,我想说一下,如果你到现在还认为他一手制造了97年东南亚金融危机。那说明你中毒太深。那些毫无经济,金融知识的财经记者所写的文章真的有毒。
 
纽约大学的Nouriel Roubini教授,一年半前,在一个IMF的会议上,警告了当时在座,房地产有泡沫!当时没人信他。现在媒体都争着报道他。有时候,真理真的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对了,我刚硬着头皮看完一本在国内很火的书,叫《货币战争》。看完以后,很感动。这本书绝对称得上是,经济学里的邪教。一般武侠里面的邪教,好像都来源于,一个想练绝世武功,没练成,中途走火入魔的人。还是去看一些老美写的货币经济学教科书吧,虽然看上去又笨又重的。
 
2.—敏感词
未成年时,大家对生理词,成人词汇是很敏感的。在高中的时候,你要是很无意得讲一个敏感词,马上就有人朝你一脸淫笑。看上去挺和谐的,但让你浑身不舒服。比如,上床,我以前就这么说的,什么上床睡觉啊,上床休息啊。后来我一说,就有人冲我一脸坏笑。没办法,改掉了。现在大家都成年了,可能还是保留着当年的坏习惯。我上次无意说了一个,什么一个月一次,就有人冲我淫笑了。正常点~OK?
 
当然,也有不少人走极端的。大概因为未成年的时候太憋了。导致现在到处滥用词汇。我前些天碰到禽兽,丫自从读了Econ PhD以后,就很少上线了。我在摸死你上问他最近情况。丫不紧不慢地回了一个:经期勿扰!
 
我想,坏了,肯定是受刺激了。但只听说过受刺激性向会变的,没听说受刺激性别都变的。把他侮辱一番后,丫忿忿地解释了经期的意思,就是经济学期中考试。噢,听起来还挺有新意的。因为我记得本科的经济学考试,还真的大概一个月一次。
 
我:经期是不是很痛苦
禽兽:那当然,你又不是没考过。
我:正常,这叫痛经。忍着点~
禽兽:……
禽兽:兄弟我已经很衰了。我女友的经期和我的经期刚好重合。
我:……
我:正常一点。。
 
于是我又开始很庆幸没有去读PhD。其实,做正常人,挺好~
 
          
 
不过,女生不要以为只有你们才有生理期。男生也有的。不信,你看我写space的频率就知道了。
 
3.—有女儿的爸爸和有儿子的爸爸
 我发现一个有女儿的爸爸的心态和一个有儿子的爸爸的心态是完全两样的。我认识有女儿的爸爸们,普遍对自己女儿比较耐心,体贴,看上去和蔼可亲。我这几天连续听说3个,女儿出嫁的时候,老爸失声痛哭的故事,老妈反倒是在安慰老爸。汤姐说她结婚的时候,老爸就和她一起哭。
 
至于心态,我后来想了想,其实也挺好理解的。比如我有女儿,和有儿子,我自己的心态肯定是不一样的。举个例子,如果有一天晚上,女儿,或者儿子,出去玩。过了11点,有女儿的老爸肯定就开始要担心了。当然,有儿子的老爸,肯定也要开始担心了。只是担心的点不一样。
 
有女儿的爸爸,一看到女儿回到家,就很担心地走上前,抓着女儿的肩膀说,怎么那么晚才回家,有没有别人欺负你?!
有儿子的爸爸,一看到儿子屁颠屁颠的回家,也很担心地走上前,抓着他头发说,妈的,怎么那么晚才回家,你有没有欺负别人?!
 
看,心态不一样。 
        
24 października

Who is Paul Krugman?

谁是保罗·克鲁格曼?我想对于咱们国人来说,很多人都知道今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得主是谁了。今年国内的门户网站对这次诺奖的报道有着相当高的热情,说得通俗点,就是今年他们都很high,high得让我想回去重读high school。相对于去年,Roger Myerson, Eric Maskin 还有Leonid Hurwics三位教授凭着“机制理论”获奖的时候,网站对他们的报道显得冷淡多了。克鲁格曼是搞贸易理论和国际金融的,而他获奖的时候,金融海啸刚刚来happy。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成就,媒体想不关注他也难。
 
那克鲁格曼究竟是什么来头?网络时代,不懂?GOOGLE之。不过还是建议大家看英文的资料,比如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我自己看过国内网站介绍他的文章,有些错误很明显。而且,都是网站抄网站,抄来抄去,抄得很没水平。最初写文章的人,欠缺必要的经济学知识,东搬西凑得弄了篇文章敷衍了事。这年头,抄也是要有水平的。大家有兴趣可以看看网易的这篇报道(文章来源是新华网)。请大家看简介的第二段:“资料显示,保罗-克鲁格曼是自由经济学派的新生代,他的研究领域主要集中在贸易模式和区域经济活动。”还有第三段里的:“然而,克鲁格曼仍然是诺贝尔经济学奖一直青睐的自由经济学派代表。他的夺标,仍然是自由主义经济理论学派的胜利。”这个错误非常荒谬,实在低级。克鲁格曼自己如果会中文,估计当场会喝掉三杯三鹿,以泄愤慨。因为他是凯恩斯主义帮派的代表人物之一,(当然,他不一定非要戴三个表),或者更确切地说,他是新凯恩斯主义帮的,而新凯恩斯是和自由经济学势不两立的。人家明明是武当,丫非要说他是少林,这让两个帮派脸上多挂不住啊。凯恩斯和新凯恩斯主义的主要立场,就是倡导政府管制,而自由经济学派则恰恰相反,倡导自由市场,无政府管制。
 
克鲁格曼这次获奖,从学术贡献来说是没什么大争议的。只是有很多人认为,还有其他几位对贸易理论有着重要贡献的经济学家,也应该和克鲁格曼一起分享诺奖。然而,克鲁格曼是个很有争议的经济学家。原因是他很high,high得到处骂人。而且骂过得人,都是响当当得人物。比如,弗里德曼,比如,格林斯潘,比如,布什政府。布什也挺可怜的,从一开始执政,克鲁格曼就开始骂,借着自己是纽约时报专栏作家的身份,一直骂道布什快卸任。这一骂,就是八年。
 
先说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 这位被经济学人评为20世纪最伟大的经济学家之一。当年芝加哥学派的老大(插一点,我上篇说芝加哥学派可能都不喜欢Ben Bernake。同样,估计他们对Krugman也没好感。而且两人都是Princeton的教授),自由市场经济学和货币主义的先驱。光看这些名号,参照我刚才说的两大帮派的分歧点,你就知道克鲁格曼为什么要骂弗里德曼了。擒贼先擒王,骂人也先骂老大。07年2月,克鲁格曼在New York Review of  Books发表了一篇叫Who Was Milton Friedman?的文章。这一发表,引起众多弗里德曼粉丝的强烈不满。当然,我们要与时俱进,现在的粉丝都有新颖的别名。暂且把弗里德曼的粉丝叫做鳗鱼把。这一发表,引起了众多鳗鱼的不满。鳗鱼里资格最老的,非Anna Schwartz奶奶莫属。作为一位伟大的女性经济学家,舒瓦茨奶奶堪称是弗里德曼的忠实粉丝和学术上的红颜知己。二人合作过很多非常有影响力的作品。因为弗里德曼在06年时已去世,舒瓦茨奶奶决心要为他讨回应得的荣誉。她不顾自己已是92岁高龄,和另一位板烧级鳗鱼Edward Nelson加班加点写了一篇长达40页的学术文章严厉地谴责了克鲁格曼。文章的题目是:The Impact of Milton Friedman on Modern Monetary Economics: Setting the Record Straight on Paul Krugman’s “Who Was Milton Friedman?”。一般作为学术文章,措辞是非常讲究的。但是文章里的言辞之激烈,完全体现了舒瓦茨奶奶心中的愤慨。文章的结论里,有这么一句话:
Paul Krugman is a respected trade theorist. But he does not speak authoritatively on subjects on which he has no expertise.Monetary economics is not his(Paul Krugman) field of expertise.Krugman’s research background does not qualify him as an authority on Milton Friedman’s work.
说得非常尖锐。说白了是,要谈货币经济学,你还不够格。你更没资格对弗里德曼说三道四!结果把克鲁格曼骂得灰头土脸的,一个人躲在家里呜呜哭,后来只好乖乖写了一封道歉信,开头这样写:“I'm sorry that Anna Schwartz, one of the world's greatest monetary scholars, is so upset at what I wrote. Rather than getting into a point-by-point argument, let me address three issues.……”
 
再说,格林斯潘。当然,这回看来是骂对了。克鲁格曼批评格林斯潘在任时,放松了对金融体制的监管以及执行多年的低利率货币政策,从而导致了房地产泡沫,进而导致了现在的金融危机。注意,格林斯潘也是倡导自由市场的经济学家,他相信市场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然而,就在今天,格老承认了自己的错
 
就这样,克鲁格曼,这位55岁就拿到诺奖的天才,注定是一位伟大而又充满争议的经济学家。
 
   
27 września

过去两周

我想我不用多费口舌来描述美国的这条街在过去的两周里发生了什么。这条街的动荡不安,让金融业和相关行业的从业和未从业人员,心里多了一层阴影。尤其是我们这种即将毕业的在校生,连工作经验就没有,就进入一个极其混乱的劳动力市场,心里不知道有多郁闷。我前几天甚至有点后悔,放弃经济学Ph.D会不会是一个错误。至少现在,我不用去担心工作。那条街再怎么动荡,再怎么“淫”荡(此处做放纵,恣肆理解),我仍可以悠闲地在校园里散步;去图书馆研究经济模型;给小本科生吹吹牛皮;拿着一个月三千美金的工资去加州海滩晒PP……人就是这样,在加拿大宁静的日子过久了,总向往那些充满刺激的生活。但世界真的动荡了,又开始憧憬安逸的生活。
 
今天WAMU倒了,而我们身着正装,在人头攒动的校园招聘会里机械地扔简历。雷曼倒的那天,老板很悲伤地说,我们失业了。我给了老板一个“蒙了面纱”般微笑,说,我们未曾就业,谈何失业?好比爱情,你都不曾拥有,又谈何失恋。老板一下子就被我问闷了,愣了一会说,那我怎么那么悲伤。这就好比暗恋,想象一个你从青春期发育时就开始暗恋的女生,你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好好发育,但等你发育成熟以后,刚准备告白竟得知她结婚了,悲伤吧?老板:……
 
好了,说了微观,说点宏观的吧。布什政府提出了一个7000亿美金的救市方案。芝加哥大学教授John Cochrane联合了一百多位经济学家联名写了一封抗议信。我不是要发表我个人的意见。我只是想说一些小八卦,这个名单里是没有Princeton的教授的,大家也别惊讶,Fed的主席Ben Bernanke在任职之前,在Princeton教了快20年的书。这个以芝加哥学派领头的名单,让我很怀疑整个学派都不喜欢Bernanke。我原来的本科论文题目是关于央行信贷渠道(Credit Channel)问题的。而信贷渠道正是1988年由Ben Bernanke和Alan Blinder两位普林斯顿教授提出。后来我认真地读完20多篇Bernanke写的大大小小的论文,带着大纲去和教授组讨论的时候,3个芝加哥学派的教授一看到名字,就开始皱眉,马上直接否定掉了,理由是模型太老,已过时。后来有位教授私底下和我说,这个模型挺好的,只是他们不喜欢Bernanke。当然,八卦就是八卦,茶余饭后,聊过就算,不必深究。
1 września

新奥尔良和灾区重建

今年元旦过后,我在美国的阿肯色州呆了两天(该州的象征是一头野猪,我个人喜欢称它为野猪州),就匆匆飞往新奥尔良参加一年一度的美国经济学年会。在酒店安顿好之后,在所谓的市中心逛了逛。感觉上这座城市显然还没有从3年前的卡特里娜飓风中恢复过来。
 
年会被安排在偌大的希尔顿酒店里。大厅里随处可见身着正装的中国学生,拿着简历,奔波于各个面试之中。而我来这里,既不是参加研讨会(听不懂),也不是来面试(人家都是各大高校的经济学PhD)。
 
而是来蹭饭的。。啊。。(说出真话了。。Embarrassed
 
晚上,很多高校都举办类似于校友会聚餐一样的晚宴。我参加的Chicago Party也是芝加哥大学每年在年会上的一个传统项目。里面有位华裔的教授,姓蒋。她父亲便是著名的经济学家蒋硕杰先生。此前,蒋教授让我把她父亲的一本回忆录翻译成英文(她本人不会中文)。所以这次来,也很荣幸地向她请教了关于蒋硕杰先生提出的一些经济学观点。后来不知怎么聊着聊着,其他教授也一起加入进来,而且话题也便成了新奥尔良的重建问题。后来,我回到酒店,发现自己的衬衫背面全湿了。当时那个紧张啊,就怕自己说出一些很低级的经济学问题,或者回答。所以在接下来,我的主要动作就是笑和点头。一讲到大家的共鸣点,我也跟着点个头,顺便再笑一下,然后再笑一下,点个头。。。如果碰到教授问我,你对什么什么的看法和观点的时候,我就立马往嘴里塞东西,接着很夸张地咀嚼,然后发出,嗯哼,嗯哼的声音。表面上若有所思,实际上拖延时间,总有教授等不住要发表观点的。
 
好了,说回正题。在卡利特纳飓风之后,美国联邦政府准备拿出一大笔资金用来重建。但是在如果使用这笔资金的问题上,经济学教授们提出了不同的方案。大致分为两种,一是交给地方政府用来重建城市,如修复基础设施等,还有一种是,放弃重建城市,将资金分配给灾民,让他们自由选择。这不禁让人联系起今年我国发生的大地震。同样,前几个月,国务院发布了经济强省要对口支援灾区的文件。即,部分省份要拿出每年财政收入的百分之一对口支援灾区。拿广东省举个例子,2007年广东省的财政收入超过2700亿元,百分之一,即约27亿元。如果支持一个人口为10万的县城,则人均每年可以拿到约2万7千元。这笔钱显然可以帮助灾民去另一个城市生活和发展。如果这笔钱全部交由地方政府支配,很显然,灾民实际上能拿到的生活补助可能很少。因此,这种方案显然对于那些想拿到更多的生活补助去其他省市发展的灾民来说是不公平的。他们有权利选择留守故土或者离开。恩,我这里不是想讨论重建的必要性或者分配问题。我想总结出他们的对话给我的一些启示。财政学里,有一个评价一项财政政策的重要标准叫Efficiency and Equity(效率和公平),就是说政府的一项财政政策要兼顾效率和公平。从效率方面,显然第一种方案存在问题。因为地方政府在使用资金时,肯定会造成浪费(还有腐败)。从公平上讲,我上面说了。也许,对于经济学家来说,他们会更倾向于第二种。当然,或者二者兼顾也可以,但操作执行起来比较困难。经济学家的说法不一定是正确的,但至少能给我们大家多一些思路和想法去思考问题。
 
现在又有飓风袭击新奥尔良。。百万居民正在逃亡。。希望他们平安。
 

Alan Pu Z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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